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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末一身兼雅俗,国人共尊神-关公

2017-08-02 全部文章 207
一身兼雅俗,国人共尊神-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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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三国时代一名普通的战将,后来居然被封为“武圣人”、“关圣帝君”、“伏魔大帝”等等,成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各阶层所尊奉的偶像,关帝庙遍及城乡,其影响之广泛就连孔圣人也望尘莫及:“凡今之细民不习孔氏,而大人不佞佛,然罔不畏爱公”这恐怕是古代最令人困惑不解的文化现象之一马瑞拉。其实,关公崇拜的形成固然有其十分复杂的因素,但同元末明初伟大小说《三国演义》的诞生与流传是密不可分的,清末无名氏在《老圃丛谈》中说:“古来名将如关羽者甚多,而关羽独为妇孺所称,则小说标榜之力。自《三国演义》风行,世俗几不知有陈寿《三国志》。”黄人《小说小话》也说:“小说感兴社会之效果,殆莫过于《三国演义》一书矣……自此书一行,而壮缪之人格,互相推崇于无上,祀典方诸郊,荣名媲于尼山,虽由吾国崇拜英雄宗教之积习,而演义亦一大主动力也。”

粗豪武将文雅化
关羽之所以受到封建社会不同阶层的敬重爱戴,被尊称为“关公”芥末海问香,显然是因为他身上融会了不同阶层的文化因素。中国古代文化很早就有雅、俗之分,俗文化是没有受过正规教育的平民阶层的文化,一般比较粗糙、朴素,富于感情色彩;而雅文化是文人士大夫阶层的文化,一般比较严整、精细,富于理性思辨色彩,许多学者称之为精英文化。从史书《三国志》本传所载“亡命奔涿郡”、“善待卒伍而骄于士大夫”、“羽刚而自矜”等情况看,关羽基本上是属于俗文化圈内的粗豪型的武将,民间故事传说突出、看重的就是关羽的粗豪。这样的人物在下层民众中颇受欢迎,但在文人士大夫阶层里就不大被欣赏。要使关羽走入文人士大夫文化圈,就必须对关羽形象进行加工改造。“无论受过哪个层次教育的知识分子,在修整俗文化作品时,常常按照雅文化的标准进行文雅化黄朗维,提升俗文化的品位。当其转化为阅读的书面小说时,就具有雅与俗的双重性格。”《三国演义》的作者罗贯中正是在民间文学的基础上按照雅文化的标准来创造、包装关羽形象的,极大地丰富了关羽形象的文化内涵,察猜提高了关羽形象的文化品位。这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一)赋予关羽儒雅的文士风度

历史上的关羽文化水平并不高,所以《三国志·关羽传》里看不出有多少儒雅之气。裴松之《三国志注》引《江表传》云:“羽好《左氏传》,讽诵略皆上口”,亦不过说明关羽能诵读几句古书而已。但在罗贯中的《三国演义》里,关羽则表现了相当浓厚的书卷气,如卷之三写“一匹马早先飞出,蒲州解良人也,文读《春秋左氏传》,武使青龙偃月刀”;卷之六写“胡班往观,见云长左手绰髯,凭几于灯下看书”,又写张辽问关公:“公看《春秋》管、鲍之义,可得闻乎”;卷之十写曹操道:“`大丈夫处世必以信义为重,将军深明《春秋》,岂不知庾公之斯追子濯孺子者乎?'云长闻之,低首良久不语”等等。使关羽显示了文武兼备的儒将风范,更重要的是赋予了关羽爱好儒家经典著作、信奉儒家思想的气质笔头菜,从而使关羽具备了文人士大夫阶层所推崇的文化素养而受到青睐。
(二)强化关羽光风霁月的义士品
《三国志》说关羽“有国士之风”,讲义气。在小说里,关羽的“义”得到了强化,罗贯中不仅不遗余力地描写他的种种义举,而且还盛赞他“义重如山”。毛宗岗更是激情满怀地说:“如关公者,忠可干霄,义亦贯日,真千古一人”[1](P383)。其实,关羽的“义”相当复杂,雅俗兼容,在他身上主要体现了两种不同的义:游侠之义和儒家之义。游侠崇尚的人格是“言必信,行必果”、“士为知己者用,士为知己者死”。关羽显然具有这种品格,怒杀倚势欺人的豪霸而亡命江湖,表现了他扶弱锄强、敢作敢为的侠义心肠,华容道上私放曹操表现了他知恩图报、急人之难的国士风范漓江的水,这种侠肝义胆在弱小的平民阶层中颇有市场,是一种重信誉、重感情的俗文化的“义”。儒家也强调“义”,但儒家追求的义是忠于国家、信于君王以维护社会统治的所谓“大义”,是一种重整体、重理性的雅文化的“义”。关羽在桃园结义,立下“上报国家,下安黎庶”的宏伟目标,遵循的就是儒家仁人志士的“大义”。关羽写信给曹操,说他要守“三纲五常之义”,决心千里走单骑追寻刘备,誓同生死空巢姥爷,集中体现了儒家忠贞不二的道德准则和人格追求,连曹操也由衷钦佩:“事主不忘其本,乃天下义士也浮云殿。”这两种义存在着明显的差异性和排斥性,早在先秦时代张佳睿,儒家就把游侠之义斥为小人之义:“言必信,行必果,然小人哉”,“大人者,言不必信九州牧云录,行不必果,惟义所在”,表现了雅、俗文化的碰撞。然而雅、俗文化之间不仅仅有排斥、碰撞的一面,也有相存互补、兼容并蓄的一面,俗文化的义以诚信为本,雅文化的义亦重诚信,这就构成了它们互通并存的条件。关羽与刘备“桃园结义”,既有国家大义,又有兄弟小义。刘备被曹操打散后写信提醒关羽不要忘记兄弟情义:“备与足下,自桃园共结刎颈之交,虽不同生,誓以同死,今何中道割恩断义福原遥?”关羽舍弃富贵,千里迢迢追随刘备,既讲了大义,也讲了小义,而刘备要关羽讲兄弟情义与关羽对曹操讲朋友情义的精神实质完全一样寿宁路小龙虾,刘备理解宽容关羽私放曹操正是从这一精神实质着眼的。《三国演义》将雅、俗文化中两种有别的义和谐地统一在关羽的身上维兹卡利法,树立了一个天下义士的典范,使“义”具有极强的宽泛性,士大夫阶层可以从他身上看到忠肝义胆,平民阶层可以从他身上看到侠义心肠,江湖上可以从他身上看到信誉和义气,这就是关羽为什么能成为“义”的化身而赢得全社会尊敬的根本原因之一。
忠↓义↓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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