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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考论文七夕特刊-第四届疯人碗诗歌奖兼陌陌杯滚滚红尘诗歌大赛-雪霁晨起poem

2018-07-11 全部文章 469
七夕特刊|第四届疯人碗诗歌奖兼陌陌杯滚滚红尘诗歌大赛-雪霁晨起poem
第四届疯人碗月度诗歌奖瞎搞启事
2018

一生一屁股
— 鱼师傅
为了贯彻疯人碗有皮则皮,没皮就搞一个奖来皮的精神。在青年诗人霁晨的组织及赐名下,我们发起了“疯人碗月度诗歌奖”。计划每个月评定一次,每次获奖作品一份(同票可并列),奖金看情况和赞助人心情。参评对象为疯人碗微信群内所有的漂亮朋友们(目前共32人)。每人限投一篇诗作,供评委投票。每位评委可投2至3票,得票最多的朋友获奖(可并列,奖金均分)。
本届评委由疯人碗组织各位包吹包舔偶尔互黑和装死均具有一定水平的散落在共和国各个地方的青年诗人担任,评审结束后线上进行颁奖礼,分为发红包和瞎扯淡两个环节。
本届碗赛恰逢七夕,24k万年纯单身爆炸狗小编啥都不想写,借诗表达对二位获奖者的祝福:一生一屁股。祝他们二位今晚玩得开心。也祝张铎瀚同志今晚握着xx想着舒淇能开开心心,这句诗本来是要送给他的。

Review results
评审结果
很遗憾,我们至今都没能联系到七夕前一天貌似脱单红尘颠倒的程陌陌,愿他在锦城开开心心,注意卫生
第四届疯人碗月度诗歌奖
病中嚼金梅片(7票)
黄橙儿(6票)

Award-winning work
获奖作品
病中嚼金梅片 霁晨
收藏太多的银子你身上尽是白色的余烬更多时候是你喉咙里还有一团未灭的火普罗米修斯有言:“我重病缠身,解放对我毫无意义。”但你仍坚持运输,酸的柠檬,涩的梅子很多年后我们在树林里迷失我对你说:“摇一摇树上的果子吧,管他是什么。”摇一摇,风也在训练自己的手速公路是一条僵死的舌头,但你唾沫里有一支自由的登山队我们挥舞我们的癫狂暮色大块地填充我们的躯壳你的手臂凝固成了一座悬崖我再也没能听过,那时间消失于你身体的板块运动中
黄橙儿 喻瀚章
将她切开即能看到入口
香可舔,无需进入
但她能浸入我,激起心肺
之上的绒毛一如我
用太阳的唇为其染色
她战栗着皱出皮肤的颗粒
说:怕太湿。她的根
更喜欢坚硬炽热的土壤
她羞涩了,正一群黑
鹤落羽纷纷,遮住她的
是哪两片?
她取代柑被供在佛前
她叫它用四声,佛欢喜笑
无崖业火烧她的中央
她想跳进更易燃的情酒
云不敌雨只能淌着
她呻体吟态化作一片
异域。以身饲兽的肉
先绽裂成一朵花儿
又在两条赤蛇的争夺下结果
佛说死去活来皆苦,如
张开即可渡厄。

All works
其余参赛作品
一个看了春光乍泄的晚上 鱼师傅
那个男的就把另一个男的
按到床上
乱搞
出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车已经到了阿根廷
从头来过
一生一屁股
不断抬高抽象的
烟子在南半球
往更南飘
雾夜溢出了光棍的金和汗
三十上下
吐出不再生动的眼眼儿
哪个
都没有种捏死对方
但到死都不后悔
你一定要相信
表白书 苹果
1
你探入我的唇齿
淌过虎牙流向智齿
舌根的味觉微微发苦
舌尖的情欲盈盈将出
2
我湿润如绸缎
如春雨如蚕丝
如你脉脉的眼含热望
一席徐徐凉意的风吟
3
阴天的西湖落了四百年前的雨
无伞的你拥我入怀中
羡煞湖底的传说
雨后 野草
梦像一掌耳光般下落
醒后的阵痛
冲淡你香甜的鼻息
如旅人突来的止步
我幡然醒悟
你已经走了
我送你走时是最后一个夏天
它没有下雨。所有的水滴
噼噼啪啪地震在胸膛里
它们说男人和女人天各一方
女人去爱男人就像水砸向土地
源源不断地肥沃直到干涸的那天
“为什么你不来呀?
因为天在下雨吧。”*
主人公在故事的开头这样问她
所有的结局都是由于
女作家爱上了汉奸
我是一只度量衡被掠夺的
广口容器。所有的喜悦都在于
溢满时被你轻轻撩起来的水滴
三人成虎的时代。我从未想过
要如此爱你滑竿吧。直到部分的雨水
将我冲刷得光滑敏感、青涩腐烂
成为你舒适柔软的情人
*出自张爱玲《小团圆》
致童 松子
这小镇的夜没完没了,
你是穿着黄色雨靴,漂亮的水鸟。
不需要爱,不需要折叠又揉开的
车站,我们站立成暴风中的鲛人
嘲讽言语之无用。咄咄身型如戏弄,
裂开皮囊,本是垢渍的细小珠泪
也可以讲述一个,不听劝阻的吻。
智思的急雨哒哒不停,我们点燃自己,
红气球满腹倨傲地升向太阳。
阿廖沙,别害怕,家的厄舍已塌,
重建的该是你我,平静又繁茂的星:
明日风吹松落,泥土绝不忘记,
我的金刚鹦鹉还唱彩色的歌;
你依旧散着头发,画没结局的童话,
任转生的队伍向左又向右。
仙人们垂着脸,撸起袖管,
在天国争抢,生活的号码牌。
小洄船 吴泳泳
“(黄雀)昼游乎茂树,夕调乎酸醎白素的改变,
倏忽之间,坠于公子之手。”
——《战国策·楚策四》
院中月亮也在倒数
你走近时浓郁,
带问候一声
片刻里,所有乘凉的花朵
都沾染柔和的名姓。
我住进了棉花似的耳廓,
放弃在言语中进行
任意形状的纠缠。
神迹总自己找到命名。
童年渐渐透亮,在旧式
木结构的屋脊上渴睡
走不出的旅人,“少年游
在江南, 并刀如水。”
我只是一些潮湿的层次
折叠入你的脸。
雨的影子在午后穿山。
到夜晚,行在江面
雨水才终于落到身上。
像几经回复的确认,
发觉一艘蜷缩的船
已借由我们的躯体
展开
2015 罗曼
致L
隐忍的爱
倒映在她的湖泊,
仍是不可捉摸。
一架无限趋近于蓝色的船
搁浅在白沙滩。
她看见自己被折叠,折叠
此刻被折叠成一个秘而不宣的绝对良夜
她感觉自己被撕裂梦幻重生,过去被撕裂。
接踵而至的力,鸣奏,不可控
迎上来,加速,临渊,什么融化了
什么在退却。
(她丢失了月亮耳环。)
谜底在最初。
逆风,眯着眼,黄沙漫天
一片影子转身。
(特朗斯特罗姆逝去。)
图书馆门前,斜阳下
他走来,那是九月,他开口说:
“北京的冬天冷吗”
她就目睹了这一刻——
看见自己醒着,怅望对岸
他睡着、孤独,旁若无人。
夜渔 谈炯程
椅背上的支流已是这盘瘫倒在镫骨的
磁带。银杏叶举起稀疏的战栗播放
蚌壳里,那场分沁灰白睡意时挣断的雨罂粟妃。
他静立着拨开新牙刷干涩的鬃毛
梳洗。捆扎好的灵感,和头发同时
被冲走。对镜子说出的话
不小心掉进水池,喝醉的牙膏们
扭打成摇摇晃晃的鼻血。擒住鱼杆、双手
让柠檬剖开的紫色毛孔渗出汁液。阴天,
掺杂了干燥剂的草坪存放在怀孕的湖
晕染孕辰纹与闷热胎动的
铁皮抽屉里;他眼睑上敷着迸脆如
撕碎的伤口的毛巾,由我折断的拇指将之推入
一滴水。那里鳡鱼生长红锈的尾鳍旁泛起
狂欢的气泡。鱼卵的子弹袋卡进
水冷重机枪粗笨的咳嗽,喷泻于养殖业
绞拈惺忪方孔的肚皮。轰炸机例行
扑向那片桑叶上丰满的街衢,
我们坐在湖的齿轮中阅读倒影。
静物若干时兆涛
——致H的情诗
墨水瓶玉璧抽枯整晚的黑,得以腾出梦的一只空墨水瓶盛放阳秋。沿江轨道上连宿打更的列车今晚没吵醒我醉后的渔船,网一般晃悠悠,汽笛湿漉漉地代我轻唤你第一片残叶业已驶离黎明的刃口,抛下锈黄的船锚涌涌江流里,它游向你的姿势笨拙如纸老虎的舌尚未誊抄至信笺的墨迹被撞翻,萎缩成中秋子夜的寒露里欲言又止的一团重墨木偶一九九八年的正月,匹诺曹漂洋过海,潜入一所乡镇医院的产科病房,成为我一生努力隐瞒的部分青春期后,我的鼻头便拥有证伪的能力,而恋爱总伴随一封又一封雕琢过分的谎言,自考论文因此我习惯将荷尔蒙注入冻雨,但依旧有人看穿我:你怎么就像一块木头尸官经年?为了治疗不开窍的病症,我裁开呢布料的胸腔,谨慎地掏出两截樱桃木肋骨——枝干上满是罗曼蒂克的疥疮扑克牌初次见面,你就向我亮出一手婀娜曼妙的牌如少女酥松的胸脯,如黑桃K意乱情迷时遗落的竖琴独奏曲。冉东阳钟表的刻度被情场的霓虹灯晃瞎,在这里没有一副男女不是赌徒,失掉管制的昼与夜凌乱一地颗颗筹码熔化,你被煅烧为傲慢的梅花Q,用绢掩住嘴角在十字街站成一束左顾右盼的黄玫瑰。尊贵的皇后请让我——无名的小丑,吻住您的手,开始为您颤抖玻璃杯世界正清脆地碎裂广讯通,我们的水漏了,海平面已经淹及月亮的裙子。所有的权威数据都指明:失眠的人数在攀升无家可归的梦也越来越多。有关部门把它们制成安眠药要求大家临睡前,温水送服。但我总是找不到玻璃杯直到二十岁张代理,我才收到一封举报信,字迹娟秀落款处,贴着一朵似曾相识的干花,它的气味染黄了纸边说:自有女生教我辨别海棠花后,黄莺就把玻璃杯盗走电饭煲冬天的淘米水实在冰冷,婚姻保鲜之谜就这样被冻住被放进电饭煲里,困在热腾腾的薏米粥中,又变成蒸汽窜上来扑朔迷离地糊住最先耐不住饥饿的人。而我终于遇到她这样的一个人,让我觉得:厨艺远远比遣词造句的技巧重要“想学会恋爱,就要先懂得挨饿。”我的妈妈曾这样教导我,她逐渐把煤气灶和铁锅托付与我,在我的味蕾上试验:加一撮盐或蘸一滴醋。最难控制的是火候,一愣神,就烧焦大半个青春笔记本我可以坚定且磅礴地说出“我爱你”,但始终缺乏应对贫瘠回答的最佳方案。在心室里相继藏匿数个纵火犯后我终于掌握火机点烟的密码,成为通缉的犯罪嫌疑人。翻开笔记本都是火苗舔破我手的血滴音,密密麻麻的暗语里植满罂粟花它们在月辉里晒满一个季度,月亮因此患上高血糖我的笔耗不尽蜘蛛丝,它知道在书信里栽红豆的煎熬,它知道戳痛一颗淡漠的心铁牛集团,只需要一句礼貌性的“对不起”
电影票加勒比海盗的票根被溽夏扯裂华红兵,船长把头埋进波浪洗濯美髯。桅杆衔住海鸟南迁的爪,为它们短暂的旅程存档往事随风本身就是谎言,更何况是咸涩的海风沙堤一夜,我曾试图拨慢时间,为遗留在天灵盖的幻术断断续续地补妆。现在你是洁白椰汁涂抹的脚踝因作息不匀而时胖时瘦,露宿异国的酒馆长椅,我是不是应该设一个老套但浪漫的电影邂逅镜头?口红一把邪恶的枪,将你染红,却射穿我的青衣——藉以精妙的化妆术,你提前卸下我的防弹甲换上一片薄纸,从鲸骨裙角抽出蔽目的吊诡她最高深的暧昧不说破,只画在唇上,反复开闭游离于式微的隐喻,齿轮般咬住迟缓转动的目光,我们的相遇几经剪辑,“你好”后即“再见”,留待日后慢放道别的匆忙如此不公平,我们只能爱一次,却能反复生死
情书:十二月头脑警察 张铎瀚
(To Наташа)
醒来时我看见你是多边形的。
我灵魂的所有边疆此刻
都设置在腥甜的口腔。
旗帜随着爱的转喻在奔跑
爱没有归途
(我记得每一个吻)
你有伏尔加河一样的远
我金发的娜塔莎:
如果流动必将干涸
如果冻结必将融化
迹出你眸子里骨折的影像
那是我们未完成的一张自拍
脑中转动的风扇是些独立的肿块
关上最后一扇门娜塔莎,我们下一盘棋
你的香在移动,床头灯是毒枭。
你在灯持续明亮的第十七分钟开始给我
传口信、猜哑谜,你说你敬佩
一无所有的警察、赏金猎人、
和迷恋秩序的嬉皮士。
而只需用撒旦扯烂自己以喂养冰川
的勇气去动,学习彼此身体的巫术
感受哪怕半次古典的坠落
也能让我们的灵保持破裂态状如尘土
我们也曾互换掩体啊
你的斑点波纹和肌理
你用中文说出的那些“斯基”。
我则只能临时组装一部心肺
和你一起呼入夏天的负值
在所谓灵魂的地理边缘
总有些微弱的人试图起舞
咖啡蒸发,我们就跟着递减
衰减直到风象奸邪
那间仿民国餐馆
你走后我也去过。
我们在那里下棋,对弈后
从无字和乌有中偷出棋谱。
你教过我一些俄语
我讲俄语,民国装扮的服务生
像歪斜的时间一样对我侧目。
那些音乐一样的句子
现在我一句也不记得
在正被遗忘的遗忘中
是俄语在讲我。
而我金发的 你
我记不真切你面容的节奏
和一次呼吸的平均长度
娜塔莎,何时在人潮里再见
并不重要。我们编辑过彼此
而爱在焚书,所以逃不掉的
余下的日子将交由他人误读
我们都是西西弗的石头
在推力中成为彼此的虚构
各执黑白棋子
落子无悔无声
我听说在十二月异国的少女如雪雾
而我这脏夜将不会被什么光所留住
所以我有罪的
可你也并不无辜
蓝色潜水艇记事 彭杰
每处散步途径的傍晚彭冠期,都在回忆的枝杈上层叠地栖息。缓降的街头艺人莫扎特你触动航行的失聪,当水管内的暗渴望揭示面具的重塑面积赵泷儿。而寒冷的视野渲染被吮吸焦糖成分的月亮。水杉沿岸追随,直到昏睡的界限在灯光隐退之处摇摇欲坠。是设计的陷阱,无人中递来诱惑,扯动年幼的纤维。海岸尽头失声的云贴向细浪。你接连卸落戒备的齿轮直到微不可察的沉默在毛孔中释放。是撞击的波纹让河水渐欲停止。我们交换新鲜的果实像交换橱窗里并列的玩具汤家琦,仿佛那样就可以在彼此身体中做一次短途旅行。
口香糖 李尤台
车子在路上跑,其实,很有机会
电台的歌能顿我们一下。
是信号问题,也是时间里有
这一格。带泡泡的塑料包装纸
捏于“某”手,“格”的铺展,
与耍弄。停与续,只是听曲开车
到一处临河长廊。并置下我们
无数“某手”,到这简简单单
扶手上——卡为一格。
为了出来看看,又风中不忍归
……
可是风,却先于我隐没了。
像所有电视剧结束时,
我成为漩涡中搏斗
忽然赤裸的人。忽然已在
岸上,完好无损的人。
像小时候玩玩具玩尽兴了
尽了兴的这个你
只剩下玩具,还有你。
都好好的。
空一身修复的力量。
重逢指南 嘉伟
见到你的欣喜怎么说呢
就像安检带上遇到一枚炸弹
道德警察鱼贯入我
盘剥我的皮带、我的衣衫
我的籍贯我的历史我的名字
让我赤裸如轻盈
像是浴光而飞的蚁类
你越是不解就越美
海伦有什么必要明白生活
只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木马计呢
在风与风之间
没什么铃铛能停下来
直觉直得容不下小小的转机
重逢也重逢着重负的本意
冥冥的声音一直在说
出埃及吧出埃及吧
让我见到,所以更神秘
0817
8月
17
FENG REN WAN
疯人碗组委会
名誉主席/程陌
媒体支持 / 雪霁晨起poem
肉体支持 / 张铎瀚
赞助者 / 忘了都有哪些
演出单位 / 疯人碗微信群



FENG
REN
W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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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网络
编辑:鱼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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